萧郁愣了好一阵,捶额哀叹:“罢了,不中用了,去吧。”
他被免了职,成了一个游手好闲的无用之人。朝堂风平浪静一月之久,玉堂终于被放了出来,双子也“失而复得”。
那日在白檀的酒楼,玉堂喝得酩汀大醉,说起了小时候用自制的炮仗到田野里炸老鼠洞。“你知道吗,砰一声,整个土坡都在冒烟,铲出来一瞧,老鼠全焦了!”
“我知道!”他痴痴傻傻,时而癫笑,时而狂躁,摔碎了无数碗碟。“你说的老鼠长了两只脚对不对!”
“哈哈哈哈!”玉堂猛地一拍桌面,指着他,“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会装糊涂!聪明,没有一只能活!”
死了,玉堂在说那些来不及逃走的躲进山洞的村民全被投火熏死了!老天可怜他,令他昏了过去,避免他目睹那惨绝人寰的一幕,否则他一定会发疯,光是这么听着他都要疯了。
他坐在凳子上,立起三只凳脚没心没肺地旋转玩耍,最后摔了个大跟头。玉堂摇摇晃晃地扶他起来:“少些玩少些玩!不要命啦!”
去他妈的修水叛军战死四万,事实上只有三万!还有一万是被充数的村民!冤杀无辜,只字不提,将士皆知,人人不言!
他癫狂地大笑:“命?我哪里还有命,我已经死了,我就是洞里的老鼠,哈哈哈哈哈哈!”
白檀闻声冲进屋子来,见他一只脚跨出窗户,吓得慌忙拽他回屋。
“就你会跳?我也会!”玉堂说罢也往窗户跑,眨眼间跳了出去。
白檀来不及阻拦玉堂,幸好在一楼。
“好好的一个人,怎的去一趟韶州变成这样?”白檀悲泣着,将他俩绑在了床上,怕他俩疯出人命来,守到他俩睡去才肯离开。
午夜,他醒来,问玉堂:“现在是几月了。”
玉堂:“现在是十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