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众急切道:“他是什么人!?”
金作吾最后叹了口气,摆手道:“带下去。”
他求道:“大将军容我解释,让我去跟他们谈!不要硬拼!”
一名头领径直把他拖了出去,怒道:“让你去谈,放虎归山?”
他:“我没有恶意!”
“去你的吧!”头领将他捆住,关进一只马车大小的木笼。一张破旧的帆布遮天蔽日盖了下来,并不是可怜他遭受风吹日晒,而是断绝他探知外面的行动。
他视线中的最后一幕是玉堂被押了进去,众人退了出来。
一个时辰后,玉堂也被关进来。他怀疑过是玉堂泄露了他和萧遣的身份,看样子不是了?
两人“相看两厌”,不置一词。大概在玉堂眼中,他才是那个不善伪装、泄露身份的衰货。
许久,玉堂眉头舒展,疲惫地靠在木杆上,冷笑低吟。
他原已陷入恐惧,玉堂一笑,他又慌又躁,怒道:“你笑什么!”
玉堂长叹:“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我……错判你们了。”
他咬牙:“你也以为是我们的主意?”
“不,我的意思是蚍蜉撼树,我高估了你们的能耐。”玉堂似用尽了力气,身子一歪,顺势躺平,老态龙钟地道,“罢了,这江山换谁来坐对我来说都一样,我也没眼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