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扶萧遣起来,坐到一旁的长凳上。
几个暴躁的头领掀开了桌,大骂韶州官府的腐败和朝廷的无能,众人情绪高涨,金作吾又宣布了一个坏消息——“兄弟们,刚刚接到朝廷的命令,要求我们不得招兵买马。”
林三爷将谴书念了一遍,言辞威势逼人,道不停止扩势就要踏平山庄云云,霸道无匹,是萧郁的口吻错不了,这下无异是火上添油。
“气煞我也,手下败将也敢口出狂言,我看朝廷就是欠教训!”
“皇帝小儿欺我山庄无人!打,难道还怕他不成!”
“大哥,我建议迅速集结各路义军一起攻打郡城,占领韶州自立为国!此战一胜,各地义军必将奋起反抗,席州、启州、肃州自立也指日可待!”
“联合各番势力对抗朝廷刻不容缓。我们突袭银库的事还没传到京城,皇帝就已经是这个态度,一场恶战在所难免。我们得立马警备,甚至主动出击,速度越快胜算越大,最好打朝廷一个措手不及!”
……
金作吾道:“众头领留下讨论,其他人退出去。”
他们仨回到“洞府”。他把洞门掩住,将顾虑说出来:“殿下,我们的身份恐怕已经暴露,你得赶紧回京,将韶州的真相告诉陛下,劝陛下议和,稳住山庄,然后清算韶州及京城那些贪官污吏。”
郭沾紧张道:“他们如何发现的?”
他:“是我的猜测。”
从金作吾下令偷袭银库那一刻起,他就隐隐有所察觉,再到让萧遣参战,让萧遣探查,以及拿萧遣“问罪”,每一个动作都太有针对性,金作吾这场赌局好像就是冲萧遣来的,他们要萧遣知道韶州这片土壤下每一根腐坏的根节,要萧遣目睹这一切罪恶的真相,要萧遣作为皇室的话事人,向韶州的黎民百姓谢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