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在努力了,对……对不起。”他抿着嘴爬起来,准备下床去,“不打……打扰殿下休息,我去……去洞外晾一会。”
萧遣捞过他的腰摁回床上,妥协道:“想笑就笑吧。”
他:“殿下今晚不要睡觉了?”
萧遣:“神经。能笑一晚上也是你的本事!”
半个时辰过去……
“哈哈哈……嘻嘻嘻……”
萧遣无语到弹起来:“让你的伤口歇一会儿!你老在那里抖,什么时候才能愈合!”
他擦着眼泪:“那该怎么办啊殿下?我有在用力掐大腿了!”
萧遣捏住他胳膊:“我给你掐。”
他下意识躲了一下,但直到他笑到四更,累倒睡去,萧遣都没用力。将将入睡那会,他恍惚听到萧遣一声低叹,不知是感叹他终于消停,还是想到了什么。
他俩巡山十日,效率之低引发众怒,一日又被传到堂前受批。
玉堂向林三爷提议:“村上正值读书年纪的小孩有一百多名,不可不学无术,正缺个教书先生,他在京城就是教书的。”
这些孩子保不齐就会是山庄以后的大梁,秉着物尽其用原则,他便被打发到村上教书。
而萧遣对山庄的地形已了如指掌,也懒于久担此活,前两日老往河边游荡,一荡就是四个时辰,晚上回到“洞府”也不说话,沉迷画图、无法自拔。
终于在画完五十多张图纸之后,萧遣兴奋地与他说道:“我要在修水河上建一座旷古绝伦的水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