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……没有一点当主子的觉悟。上头不争取,下面的人就要跟着受罪的嘛!
看来今晚是非住在这里不可了。他对郭沾道:“你去拿些吃的喝的来。”
也到了用膳的时刻,郭沾应了一声后出去。
他坐到萧遣旁边,温和地道:“还在生气吗?”
萧遣不应。
他:“是两个月前的气,还是今天的气?”
萧遣不应。说明两者皆有。
其实也在意料之中,萧遣原就命令他不得与玉堂走近,他非但不听,还擅自跟玉堂跑来韶州,被逮个正着,萧遣又是这么狼狈的状态,在众目睽睽下,还要被迫与他亲吻才能逃离一个女人的虎口,被人评头论足,扣上龙阳的帽子,恐怕这辈子都没受过这么大的屈辱吧。
他:“抱歉,没能想到好法子带殿下脱身。不过没事的,殿下不要过意不去,草寇又不知道我们的身份,待离了韶州,殿下还是万人仰慕的王爷,谁能知晓呢。我心里清楚,殿下心里也清楚,郭沾都明白我们是作戏,不觉得有什么。”
萧遣:“你清楚什么,不觉得有什么。”
他困惑了一瞬,道:“我跟殿下之间当然是干干净净……”突然一个莫名其妙的想法闪过,他急道,“难道殿下以为我这般强调是欲盖弥彰?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