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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什么要事,林三爷与几个头领离开。正经的头领一走,不正经的庄众呼呼嚷嚷地要看金四娘和萧遣亲个小嘴。
这群疯子!
他连忙把萧遣护在身后:“四娘不可!他命里克妻,是不能跟女人圆房的,已经死过两任夫人了。”
萧遣点头。
金四娘当然知道是他们不情愿的借口,推开他:“你怎么知道我命硬呐。”
他又走回来:“四娘是山庄的中流砥柱,千万不可以身犯险呐!”
金四娘忍无可忍,抽出腰间的鞭子,吓唬道:“你是不是欠调教?”
庄众立马把他扯开,替他向金四娘道歉:“四娘消消气,新来的不懂规矩,我来教他。”
他再次护到萧遣面前:“他阳痿,不行的!”这招是玉堂刚教的,活学活用。
萧遣无语地合上眼睛,默默点头。一个没根,一个阳痿,入庄第一天两人一齐面子死亡,也不算太孤独。
金四娘大吼道:“他阳不阳痿要你说!圆个房不就知道了!你在教我做事?”
他昂首挺胸,勇武地对上金四娘的眼睛,也大吼道:“你非要碰他不可?”仿佛要跟金四娘杠上。
若不是无可奈何,他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大谈圆房这种私隐话题,他当时脸皮还薄,说着说着面红耳赤起来。倒是修水民风彪悍,一点也不羞于谈论。
金四娘警告地指着他:“我势在必得。怎么,你要挑战我?”
他愤愤地捞起衣袖,一场“恶战”一触即发……
庄众忙的上前拨开他和金四娘。
“四娘,他刚上山,莫伤了和气。”
“又不是睡你,你跳什么,别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