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9页

十七八岁的年纪是要敏感些,萧遣一听,立马质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便是字面意思,是我没有表达清楚吗?他心底想着,然后道:“殿下是主,臣是仆,主仆有别,臣不能像从前那般没有规矩。”

萧遣可气一笑:“主仆有别?如今你都能说出这样的话了。”

他常常教导皇子:人与人之间不该有贵贱之分、尊卑之别。没想到他先变卦了,没敢正视萧遣。

萧遣:“是因为玉堂?”

“不是!”他连忙否认,怕话题往敏感的方向扯去。

但这种本能的否认在对方看来更像一种天性使然的保护。

萧遣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。”

他:“臣不明白殿下的意思。”

萧遣:“我送给你的玉坠呢。”

三年前的生辰,萧遣送给他一枚雕刻成羊的玉坠,要他每天随身携带,从此他再没取下来过。一个月前玉坠丢失,几天几夜都找不到,他才惊觉可能与闻既一起沉入了湖底。

少年知己总是热衷于互赠信物以表情谊,信物的消失似乎也意味着什么。

他吞吞吐吐道:“丢……丢了。”

萧遣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去当了!”

他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
萧遣眼睛变红:“我送你的东西你全拿去当了,你存的什么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