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:“友善。我不讨人嫌。”
玉堂摇摇头:“还有仰慕、欢喜,发着光,当初我哥进入李府,第一眼看到李历时就是这种表情。当我做了官以后,我尝试着站在李历的位置去看那些穷途末路、投奔而来的学生,你猜我看到了什么?”
他摆摆头,扶住摇摇欲倒的玉堂。
玉堂:“我看到一群年轻的、好看的、活力的、无知的、听话的、可以掌控的肉i体!无论你说什么,他们都没有一点辨思能力,放下所有防备,百分百地服从,以为是你的赏识、眷顾、仁慈!他们甚至会争取。当你在那样一群人里面,你的觉醒、反抗就成了没有良知。所以怎么能说是逼迫?自己被欺负了都不知道。”
玉堂在倾诉久积的压抑,他知道自己此刻需要扮演一个倾听者,于是垂首喝茶。
玉堂掰过他的肩膀:“喂,你在听我说吗?”
他:“要我背一遍吗?”
玉堂眼色一沉,轻轻推开他,道了一句“没意思”,然后吃东西。
他:“你说完了?”
玉堂:“没说完,可看你这样子倒胃口。”又不甘心地问,“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