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堂:“你是在邀请我吗?”
他微合眼睑瞄着眼前的人,点点头。
他要把科场背后的丝丝缕缕弄清楚,揪出闻既作恶的证据,自证不是“杀人”,而是“替天行道”,这样内心才能好过。
玉堂:“那当然有。科场是笔大买卖,偷题、写文、卖文,比当官来钱快,成交一笔五五分成。怎么样,合伙吧!你是陛下跟前的人,你负责偷题,我有资源,我负责联络买主。”
他:“好,成交。”
“很好。”得到他敷衍的口头承诺后,玉堂开门见山道,“殿试考期快到了,你尽快把考题偷出来,再把文章写了,我拿去卖。”
说得好生轻巧。他反问:“你干过殿试没有?”
玉堂:“干过。”
他:“成了没有。”
玉堂:“成了两成。”
他:“怎么说。”
玉堂:“因为八成的蠢货背不下来。”
连答卷都背不下来,可见殿试混入了多少无能之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