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堂神闲气定道:“可订房的帐目上,我签的是你的名字。”
他“嗖”一下折回又“咔”一声关上门,丝滑得如脚下打了蜡。他怒火中烧,咬牙道:“我与你无冤无仇,为何坑害我!”
“哈哈哈!”那厮笑得跟小孩一样灿烂,好似这龌龊的、坑人的事都与他无关。他整理好衣冠,走到他跟前道,“我是诚心与江总管交好的,再考虑考虑吧。想好了到状元湖找我,我经常在那钓鱼。”说完挑衅地擦过他的肩膀,推开房门离开。
神经病!他在心里骂道,又捶了一下墙。
玉堂突然折回来,脸上终于没了狂劲,甚至有些紧张,问他:“你带楚王来?”
他骇然:“什么?”
玉堂跑到窗前向外探看,道:“他过来了!”然后干脆利落地爬了出去。
他追过去看,窗外台子的宽度刚刚容得下脚掌,玉堂扣着墙,小心谨慎地挪向隔壁房间的窗户,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。
但下一个要狼狈的就是他了。
房门响起,传来小二的声音:“江大人,来客了!”
那厮果真留他的名字!
“退下吧。”
果真是萧遣的声音!
小二:“是。”
他对萧遣已形成了条件反射,脑袋嗡嗡直响,下意识也要翻窗出逃,但来不及了。萧遣进屋要是见不到人,准会往窗外探一探,到时候别说躲了,还一次逮俩,更说不清,万一玉堂受到惊吓失足掉下去粉身碎骨,情况只会更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