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旦居然打得过柳十八……楚王府卧虎藏龙啊!
听完柳十八的吐苦,江熙当即给肖旦竖起大拇指:“旦旦厉害呀!”
金四娘依着墙笑道:“丫头,我看你是做将军的料,要不要加入我们修水义军?”
肖旦摇头,躲到江熙身后。
金四娘忽然一愣,打量肖旦,又看江熙,眼中毫不掩藏地透出鄙夷,道:“你不是断袖吗,居然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,你欺负人家娘呐!”
江熙:“……”
戌时到,两条船荡荡悠悠地驶离码头。落日已没下水面,留下一片懒洋洋的余晖,码头人流散去,徒剩浪潮和鸥鸣,显得空荡荡的。
江熙搭在甲板的栏杆上,望着越来越远的码头,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船板。
江澈的安宁日子又被打破,欢欢的周岁宴也被搞砸,他烦躁地低吼一声,惊飞了栏杆上歇脚的雀鸟。这晚风、这夜景、这潮水、这稳稳前行的前路未卜的船……都太过安静,差点意思,他不该这么顺利地被绑架走。
萧遣回府了吗,知道了吗,在做什么?欢欢一口一个“爹爹”地叫唤,这么灵气的大闺女丢了,没些动作吗……
他该焦虑,但发觉焦虑的方向不太对,他似乎对某人产生了依赖。
身后二楼的观景台上,金四娘唤他上去吃饭。
席上新来了两个人,一个是他当初在山上结识的朋友富贵,另一个他们称作“花三十七”。
那姓花的一派戏曲中书生的扮相,身穿鹅黄色戏服,头戴文生巾,画着完整的妆容,眉飞入鬓,眼尾一片桃云,唇染胭脂,肌肤白净如玉,“鲛绡雾縠笼香雪”大概就是这个味儿,英俊中又透着几分俏丽,一副随时都能登台演绎的模样。
江熙下意识坐到富贵旁边,寒暄了几句后听他们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