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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萧郁爱呛萧遣,却未有过实际的针对打压;

放他入王府,萧郁本身也扛了一半的声讨,所以哪里是手足相残,明明是“哥哥开门送嫂子”,不对,是“送哥夫”。

至始至终,就他一人内心戏丰富!

他搞错了一件事,忘了自己死去的十年是他们成长的十年,早不是他心中连自身都照顾不了的笨小孩了,他们已经能够独当一面,已经开始玩弄人于鼓掌之中,已经变成阴险狡猾老狐狸!

现在他才是那个弟弟,还故作高深,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,看在他们眼里像极一只纯情无害的小白兔了吧?

小白兔流下两滴挫败的、不争气的、后知后觉的眼泪,顺着下颌滴在欢欢的脸蛋上。

“欢欢我该怎么办?”他求问怀中压根不知事的婴儿。

婴儿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,表示没恋过,也很懵。

他埋头在欢欢圆鼓鼓的肚子上,柔软的棉袄携带暖暖的体温敷在他的脸上,很是治愈。

煮药的白汽腾腾直上,一点风都没有,池塘的水却泛起涟漪,一圈接着一圈。

晾了许久,他悟了,就如冷安所说,他继续装失忆、装不知情,那尴尬的就是别人。

他抬起头来问欢欢:“对吧。”

欢欢“喔”了一声,以示鼓励。

江熙拍拍脑袋,似把什么东西从脑子里拍出去,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去肖禄的房间。

肖禄刚刚睡醒,江熙打开了窗,阳光便洒了半间屋子。“大夫说透透气会好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