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熙“嗯”了一声,赶去了肖旦的房间。
一进门就听到萧遣像个婆子一样唠唠叨叨:“什么时候了还嫌苦?从前怎么不见你这么金娇,给我喝!你是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,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能?”
肖旦软弱无力的手打着萧遣,被萧遣捏住了鼻子,一碗药喂了下去。
肖旦咕噜咕噜地喝完,咳了两声,扭曲的五官无声地告诉旁观者,她现在是小刀拉喉咙、铁锤砸大脑。
“疼也得挨。”萧遣箍住肖旦的双手,“别乱挠,挠破了身上的脓包不打紧,若挠破了脸上的,小心变成大花猫。可别动了。”
萧遣叮嘱完,将浸了药的纱布拧了半干,给肖旦擦拭脸上、手臂上的痘。“几天不见瘦得跟个柴似的,想吃什么,我叫人给你买。”
肖旦摆头,什么都不想吃。
萧遣:“少闹些情绪,该吃吃该喝喝才好得快些。到时候凭你怎么闹,我还懒得管。”
听到这肖旦也不闹了,握着萧遣的手,安安静静地合上眼躺着。
萧遣稍稍握紧了肖旦的手,眉头拧得更深了。
此情此景,说肖旦是萧遣的私生女,江熙都信。可萧遣担忧的神情告诉他,肖旦的情况极不乐观。
江熙抱着欢欢在床边坐下,抚了抚肖旦的额头,与萧遣道:“我看殿下累了,到一旁歇一下吧。”换做往常他一定会请萧遣回寝休息,但眼下肖旦一定非常需要萧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