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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熙头皮发麻起来。两国的皇室成员都是一样的,三个皇子,一个公主。

但古镜显然不幸得多,两个皇子丧命,当今圣君又是个癫公。相比之下大齐确实要好些,萧家三兄弟虽各有各的毛病,但都健在,并且开明、爱民、仁慈。

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,这么优秀!

突然一个细思极恐的猜想在江熙脑海炸开。

蒙尔还是太子,萧遣也是太子;

月刹罗被烧死了,他也被烧死了;

失偶后,蒙尔还疯了,变态了;

如果他与萧遣也是这样的剧本,那萧遣疯了吗?

不知是煎煮的药汤散发出的苦味侵袭了喉咙,还是也感染了病,他一时心慌,又慌得“没名没分”,好像过分的感他人之伤,显得自作多情。

灶里的火烧得正旺,喷出一团火星,吓得他一屁股坐到地上,扔了扇子退后数步。

使臣忙扶他起来,拾起扇子道:“我来吧。你怕火?大祭司倒不怕,看来你们也有不像之处。”

迎火而舞是古镜祭祀时不可缺少的仪式,祭司会在篝火前通过舞蹈、入定与鬼神通灵,火越旺象征越吉利。所以祭司是不怕火的,但被烧死的祭司就难讲了。

江熙从胡思乱想中挣脱出来,将注意力移到别处,问道:“大祭司是土生土长的古镜人吗?”他是土生土长的齐人,古镜人与齐人虽然都是黄皮黑发,但还是能一眼看出差别。如果说他俩长得一模一样,那么月刹罗很可能有齐人血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