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安:“早在东宫时我就看得一清二楚。那些三公九卿包括你父亲,想法设法将自家孩子送进宫中做侍读是为什么?无非是想有朝一日,自家孩子跟皇子公主结成连理,成为皇亲国戚!这些望族中我最瞧不上的就是你江氏,人家至少不装,你呢,一口一个不愿伺候,那你倒是走啊,没人逼你留在东宫吧,你玩欲擒故纵呐!
陛下他们又识人不清,让你们得逞。你满意了吧!从你父亲到你到你的弟弟妹妹,一家子的老狐狸,没一个好东西,把皇嗣吃绝户!”
江熙哑然许久,道:“你嘴巴放干净一点。说我也就罢了,休得议论我家人。”
冷安:“那就说你,你最脏,自作清高,惺惺作态!”
江熙惊了:“原来你一直这么看我?”他一直把冷安当朋友,是冷安成天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,他们才没能深交。
冷安:“是!《东宫往事》都没把你的奸诈诠释到十分之一,写都没写到点上,肤浅、低智!以为把你描述成一个以色侍人、狐媚猿攀的妖孽就是穷凶恶极?不是!你最歹毒的地方是你不露迹地做了太多一个侍读分外的事!
你过于关心殿下每日吃什么,吃多少,穿什么,穿多少,几时起,几时歇……你忘了你的本职只是陪殿下读书,殿下的饮食起居有的是宫人照顾,你凑过来做什么,你若不是有所图谋就该避嫌!
你可别辩说什么作为侍仆,关心殿下是职责所在。正经侍仆带殿下回家?殿下不去,陛下也不会闹着同去,陛下不去,就不会遇到娘娘(江涵)。你还敢说你江氏不是故意的!”
“你!”
那是萧遣吵着要去的。江熙稳住情绪,道:“你向来沉默寡言,不想说起话来,夹枪带棒也是一流。好,就算我是刻意为之,可你别忘了,先帝原本就有意赐配娘娘和殿下,我江氏要是想攀龙附凤,根本不需费力。”
先帝还想撮合他和萧嫒。这是众所皆知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