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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名衙役指斥道:“奸人侮辱天家,你们是大齐子民,不帮着逮人也就罢了,还要发散起哄,给奸人当枪使,实在目无君上、没心没肺、愚不可及,还骂人家江狗是叛徒,我看你们是半斤八两。哪朝哪代的皇帝像当今圣上这般宽宏大量,任你们乱泼脏水,要是先帝,早把你们抓起来割舌头了。”

这倒是理儿,毕竟也没有哪朝哪代的皇帝会对江熙这样的奸臣如此宽容。

众人卑陬失色,脑袋一缩,碍于面子嘀咕道:“咱要是有那个头脑,也不用被人当枪使。要怪就怪奸人太狡猾,我们懂什么,只是好奇而已,哪里就目无君上、没心没肺了呢。”

衙役:“那还杵在这里做什么,假惺惺关心别人吗?别人不在家时,你们就阴谋论调、恶意揣测,别人在家了,你们又不信,非要出点人命才顺你们的心是吗……”

众人面红耳赤:“哪有!我们这不是主持公道么,有我们盯着,谁敢欺负这两个孩子。”

衙役突然话题一转,道:“写书人也可笑,还在书里挑衅圣上,你看圣上理他吗?哈哈哈,不入流的手段。”这当然是上头交待的话术,以引导舆论方向。

“不入流”三个字,杀人诛心。你闹任你闹,天子冷眼观,百姓看笑话。

江澈在屋里做饭,任他们议论够了,才高声唤道:“朦朦肴肴,回家吃饭了!”

外边的人闻声,闪到了巷子里去。

邻居忙的给双子擦嘴,又带他们到井边洗手,叮嘱道:“千万别让你们爹爹知道你们又来我家偷吃。”

“嗯!”双子连连点头,从门缝探出脑袋,左顾右盼,然后贼兮兮地溜回家里。

双子四肢健全,活泼依旧,即无声的证明,百姓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