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拉倒吧,就你还正经人?别让我替你害臊。”
“你不知道吗,到今天已经有十三家印刷坊被查,我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,你敢抄?反正我不敢。”
“话说江家的两个瓜娃子,以及江澈,已经七天没见着了!你是他邻居,瞧见了没?”
“那两个小贪吃鬼,常常背着江澈溜来我家吃东西。这几日我天天炖大鹅,也不见他们来,怪想得紧。”
江熙蓦地被江朦江肴可爱到,正是吃啥都香的年纪,一定是江澈平时管教得严,不许他们胡吃,把他们“饿”成了小馋猫。
“他们真不会被圣上那样了吧。”说话人做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。
“稚子何辜!犯事的人不杀,反拿两个小孩开刀,还有没有天理?心寒,太让人心寒了!”
“可惜了,那么古灵精怪的两个孩子。”
“这可不兴乱说,又没有真凭实据,别诬赖圣上。怎知这一家子不是去游山玩水了?”
“你傻呀,这样的事能拿到台面上做?必然是悄悄的,神不知鬼不觉的,即使露出马甲,也必然有人背锅。我看呐,凶多吉少!”
“这个兰陵笑笑死到底是什么来头,怎么知道这么多事?”
“第一,他讨厌江熙,第二,他讨厌楚王,第三,他讨厌圣上。我猜是宫里的老太监,暗恋嫔妃,又没那个能力,一朝撞见江熙与嫔妃偷情,心里嫉妒,因爱生恨,如今江熙回来不死,他故作报复,就把曾经那些深宫丑事统统抖出来!”
“有道理!”
“我想知道写书人是不是睡过江熙,不然怎么写得那般那般。”
“决计睡过!甚至是强i暴。”
“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