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再次把江熙整懵,道:“他为什么要这么问。”
林规:“因为服侍过楚王的人不止你一个,为什么他独独认为楚王与你有染。”
江熙愣了一愣,道:“大概因为我长得像他死去的心上人,他才这么说。”
林规:“你与楚王有染吗?”
江熙哑然失色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道:“为什么你也认为我跟殿下有染!”
林规:“书上如是写,以及那天你自己当着陛下的面,扯着嗓子说你与楚王天下第一好。”
江熙澄清道:“我指的是友谊……难道你们都以为是?”
林规不语,默认。
江熙:“你们该不会是信了书上所写,认同楚王是因我失掉皇位继承?”
林规点头。
天!他不过是死了十年,这帮人的思维跨度如此之大吗?
“不要开玩笑了好吗!”算了,不辨了,搞不好这就是萧郁愿意看到的结果。
林规:“试估一下,你在蒙尔还心中的重要程度。”
江熙:“一个排遣相思之苦的性i奴,不是非有不可。”
林规:“如果现在把你献给他,你愿意吗?”
江熙:“愿意。”他人生志向也不是当个贞洁烈夫,只要挨近权力中心,他自有一番打算。
……
这场审讯从申时一直审到亥时,江熙被押进一间空室过夜。
林规将审讯结果呈给萧郁,萧郁单独与萧遣分析到子时,有了对策,就是——无视。
既然兰陵笑笑死直指萧氏昏庸,那他们索性视而不见,以静制动,看兰陵笑笑死还会写出怎样歇斯底里的文字,写得越多,自曝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