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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厮问:“几岁?”

竟是齐语,这厮会说齐语。

他:“二十四。”

那厮:“有无妻室。”

他:“无。”

那厮:“是处子?”

他:“是。”

那厮噗嗤一声,扔了刻刀,站起身来,更显挺拔。他跨过桌案,把他捞起,打了个横抱走到一旁的床上,放下,解开他捆在身后的双手,绑到了床头。

他抗拒了两次,皆被那厮单手扼住,力量悬殊,不是他能抗衡的。他心凉了一截:要完!

那厮又解开他脚上的绳索,欺身上前,杵在他双腿中间。红色的衣摆撩开,露出凝脂般的光洁的双腿。

那厮扬起嘴角,舔着齿,似面对无比可口的盛宴。

他的模样一定无比糟糕,求道:“主人饶命!”

“饶命?谁又饶过我。”那厮说罢便抬起他的左脚搭在自己的肩上,扭头轻轻一吻,像极一个瘾君子。

他寒毛卓竖,慌地收脚,却被那厮摁住。

“大人、将军、丞相、殿下……我不喜欢这样。”

那厮下流地抚着,埋首在他膝弯细嗅,声音轻浮:“我是强i奸i犯,我管你喜不喜欢。听说你是你们太子的陪读,你们从小玩到大?”

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挣扎的双手拽得床头咯吱作响。“是。”

那厮:“他有没有玩过你?”

他: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