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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:“如果你不想要孩子,你完全可以避免怀上,楚王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,你不用在我面前假装无辜。”

不论萧遣当时是清醒的还是迷糊的,后果都必须由她来承担,这就是王权。所以她没有掩藏的必要,承认道:“是我在楚王杯中下了催i情药。”

他:“你为何要这么做?”

闫蔻:“因为楚王是既定的新帝,我只要怀上他的孩子就不用出家,但我没想到他不是。”

他:“哪怕楚王继位,他也不会保你,因为你伤害了他的父亲。”

闫蔻:“我承认我思虑不周,但你们说我伤害先帝,我不认同,明明是他先伤害我!你告诉我,为什么没有子嗣的嫔妃死了丈夫就要出家当尼姑?”

他:“这是大齐的祖制,是秩序,太祖之前,大王宾天,嫔妃是要殉葬的。”

闫蔻质问:“所以这是什么高尚而伟大的制度吗?假如这样的事发生在你身上,你的妻子不能生育,在你死后,她就要陪葬或者出家吗?”

这问得他哑口无言。

在固逻,没有婚契之说,男女相爱便在一起,无爱了便分开,生下的孩子由母族抚养,族中的男性担任孩子父亲的角色。他们把情爱当成人生中的一段享受,而不是框束。

所以闫蔻骨子里极不认可大齐的婚配制度。

她道:“没有这条规定,我何须犯险!”

她十六岁便被父亲献给了先帝,幽居深宫,这是父亲为保族人而做出的无奈之举,她认了。可先帝生时,她尚不承认自己是先帝的女人,先帝死后,她当得自由,回归故乡。

她不能接受在这里孤独终老、荤腥不沾、断情忘爱,在她看来,这有违天理。她才二十六岁,宁死也要走一步险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