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遣:“押他到密室去。”他要跟这个老头好好聊聊了。
葛生慌张:“殿下?”
一只布袋忽然罩住葛生的头,又捂住了他的嘴,押到了王府的密室。
密室四面是白墙,墙上有两扇小窗,透了丁点光线进来,不至于昏暗不明。窗外是潺潺流水声和虫鸣鸟叫声,是在园林深处无人问津的地方。
室内置有一套桌椅,一张茶案,再加一张窄窄的床榻,再无其它。
茶案上已添好茶水,葛生被冷安摁在椅子上,去掉布袋后,冷安退出去合上了门。
萧遣坐在书桌前,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葛生:“‘清蒸鲈鱼’是我。”
原来线人的代号是菜名!好掩饰。
萧遣:“说你真实姓名。”
葛生:“葛生。”
萧遣转而严肃道:“大齐律法不得私自组建暗卫,葛生,你们好大的胆呐!”
葛生听此才反应过来自己识错了人,脑瓜一炸,完了!连忙跪下求饶道:“殿下开恩啊!我发誓……我们只是打探消息,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呐!”
萧遣:“先将‘四季不长膘’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清楚,我再酌情处置你们。若有虚假,你知道后果。”
“殿下容我理一理。”葛生尽管知道闯了祸,但毕竟六十岁的人了,久历人事打磨,早已学会临危不乱,保持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