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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郁眸色一凝,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心高气傲,而是意气风发、年富力强。萧遣的意思倒似认同几人的说法,难道朝廷上下都这般看他?

隔壁间的谈话仍在继续:

“嘘!你小声点,你知道仕法是谁写的吗就这般宣誓。”

“自然是德高望重的前辈写的,有何不敢宣誓。”

“你长点心吧,如果编者真那么光明磊落,为何不署真名,而是‘佚名’。”

“你知道是谁写的?”

“我还是听我父亲说的,编者——江熙!”

“什么!他能写出仕法?”音调拔高,不敢置信。这大概是每一个通过仕法入仕的人都不愿意相信的事实。

“你小声点!”

“我倒觉得还非得是他才能写出这么详细全面的律法来,看他做出的那些违法乱纪的事,都写在反面教例里,显然他知道律法的漏洞在哪。”

“要这么说,江熙也不是百害无一益,他就是一条改不了吃屎的疯狗,好就好在,他知道朝廷的臭屎在哪,牵它出去溜一遭,一逮一个准。要不是江熙伏法,未必能掀出那一窝。”

几人突然沉默,一双筷子掉落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威慑案,江熙是故意透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