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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齐子民的身份才是吉昊们的免死金牌,一旦不是了,任何对付外人的手段使用起来都名正言顺。

萧郁只好点头,唤来几名心腹大臣进行商议。

萧遣未坦诚是江熙的计谋,万一不成,他愿意承担一切后果,一旦成了,这会是江熙的护命符。

萧遣回到王府,肖禄丧着脸在大门迎接:“殿下……您终于回来了。”

萧遣下了马,坐上轮椅,道:“你跟肖俏说了后,他什么反应?”

肖禄心里苦:“他面无表情,无动于衷。”

萧遣当即冷了脸:“是不是你表述得不够仔细。”

肖禄:“冤枉啊殿下!”萧遣这么多年来都没质疑过他。

萧遣欲回世文园,想了想,往角园去了。

只见肖旦趴在闲人居的院门上,从打开的活窗往里探。

肖禄小声唤她:“旦旦,这么晚了你不睡觉,跑到角园里来做什么。”

肖旦吓了一跳,“呃呃呃”地解释说自己是因为太喜欢姐儿了,跑来看看,又问萧遣身体安否。

萧遣答说无事,肖旦便跑开了。

肖禄对萧遣道:“自打她那次热症烧坏了脑子,就失忆了,现在都没想起来。肖俏被杀头那天她又跑去看,当场吓破了胆,晕倒了。现在成日慌慌张张、鬼鬼祟祟的,吃了药也不见好。”

“别为难她。”萧遣道了一句,进了院子。

窗户上映着江熙趴在桌上的影子,还未入睡。肖禄敲响了门。

江熙起身开门,他已换了一件睡袍,脱下的华服整整齐齐叠放在一旁的凳子上,准备明日交由侍女浣洗。

瞿杨戳中他痛处之后,他心情低落,不得安寝才趴在桌上。

肖禄推萧遣进到屋内,便退出到院子外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