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杨:“你……”
第一眼,好怪;再看一眼,震惊!“死太监是你!楚王没打你板子?!”
江熙:“不,我是肖俏。”
楚王的轩车、楚王的衣裳、楚王的佩剑、楚王的扳指!瞿杨炸了!
以前总听得一些闲言碎语说萧遣和江熙暧昧不清,从东宫伴读时就香艳无比。他还不信,这下……
瞿杨咽了咽喉:“是楚王放你出来的?”
江熙:“是,也不是。”
瞿杨:“你跟楚王是什么关系!”
江熙:“主仆关系。”
瞿杨:“我不是问表面的关系!”
江熙:“噢?那么瞿大人以为,我与殿下私底下是什么关系。”
那就是有那么回事了!瞿杨感受到了威胁,立马转开话题:“楚王令你来找我,是几个意思。”
“不,来找瞿大人完全是我个人的意思。”江熙剥开一个桔子,分给瞿杨一半,用体贴的语气说着威胁的话,“大人,大难临头了,我是来救你的。”
瞿杨接过桔子,疑心重重地坐到副位上:“我有什么难?”
江熙把话家常一般,一边吃一边道:“相信朝廷很快就会答应你们的请求,将州郡治理大权交与诸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