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檀:“我要是个公主一定会让皇上把江熙许配给我……”她忽察措辞有误,不是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,忙道,“罪过罪过。”
萧遣:“你不是又如何。他本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身份而亲疏。”
白檀:“我的意思是,殿下你有这样的权力。”
他的权力也是一种束缚。他不知如何应答。
白檀继续道:“我也是才知道于飞是他杀的,若不是今天突发这样的事,他恐怕会一直隐藏下去,我根本不敢想他会以这样的方式保护我。他事事喜欢藏着掖着,待我尚且如此,怎知他没有暗暗保护着殿下。不然他教导殿下励精图治时万般用心,却自己做了奸臣投敌叛国,这不合理!”
萧遣:“但愿如此。我知道江熙有恩于你,你亦感激于他,但不要因此蒙蔽了眼。人性本身是复杂的,保护和背叛可以共存。”
白檀:“殿下如果真是这样想,为何还要保他的命。”
萧遣也找不出合理的解释,只道:“不过是我自私而已。”
他当初躲在殿外听了江熙与江涵的对话,便让他坚信,无论江熙做出多么大逆不道的事,都情有可原,因为悲悯的人不会辜负众生。
可这种无条件的信任说出去恐怕只会让人觉得是色令智昏。
他愿意跟白檀谈心,是因为白檀是为数不多能够与他共情的人。
这时肖禄进来请示:“殿下,江熙吵吵嚷嚷说要见您和肖南,说是有要事相……”
萧遣打断:“不见。”
白檀:“殿下何不听听他说什么。”
萧遣:“他能有几句真话。”
与江熙对话就是一场不平等的信息交换,他永远是吃亏的一方,不如不谈。
江熙现在一定非常想知道白檀为何在府上、刺杀他的刺客受谁指使等等。如今轮到萧遣掌握主动权,便要江熙也尝尝被蒙在鼓里、求而不得的滋味。
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战术也!吊得越久,江熙越着急,就会坦白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