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间江熙又看到了太后嫌弃他的眼神,立马低下头去又退了两步,以为是自己多事了。
等萧遣喝下两盏酒,太后叹了口气,终于说出了最想说的话:“今早郁儿来给我请安,我瞧他比以前健谈了许多,别说,当了父亲后还真有大人的模样来,事事想得周全又体贴。倒是你呀,作为兄长却还是爱玩石头,越长越回去了。不知遣儿打算何时成家?娶得一名贤惠妻子,宜室宜家,我也就安心了。”
萧遣一字一顿道:“现在是国孝期间。”
齐人看重孝道,但不执着于守孝,虽说国孝家孝期间不可宣乐,但婚喜除外,因为这是一件连老祖宗都喜闻乐见的事,只要不过于隆重操办便是了。如果有人拿国孝家孝来说事,无非是还不想成家罢了。
太后:“并非母后催你,只是与你一同长大的小子个个都有长进。你瞧瞧江熙,有了女人后都会下厨了。你不成家,恐落了后腿。”
江熙顿时眼睛瞪圆了起来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别人怎么想也就罢了,萧遣可是严厉叮嘱过他不要碰女人的,男人也不行,因为一旦与人“坦诚相见”,他不是阉党的真相就藏不住了。不是萧遣看不得他成家,实在是欺君事大。
江熙:“太后……”
太后冷他一眼,他想解释又不能够。
萧遣“茅塞顿开”、“如梦初醒”!原来江熙今天这番殷勤是为了给那女人讨他的品评。他撂下筷子,像吃了恶心的东西猛地喝下两杯酒漱口,吞咽下喉,要连口腔带肠子的洗掉那“热心肠”的味道。
萧遣讽道:“你不就是想给白檀的酒楼挣个名头吗,何苦拐弯抹角,我给你就是了。来人!”
江熙:“殿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