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商凝怯怯地扶起白檀,带去寝房更衣。
商凝看她身上密麻的伤痕,后怕不已,一边包扎,一边极低声道:“这般苦日子何时才是尽头,姐姐你在外面过好了一定要带我出去。我一刻不想待在这里了,这些人都不是好人!”
白檀拂起商凝的衣袖,竟也满是淤青。“他们打你了?”
商凝捂住嘴点头,生怕自己哭出声。
白檀给她擦拭眼泪,宽慰道:“我留了三千两赎你,今天这伙人在气头上我不敢提,待哪天他们气消了,我一定会来接你,我保证就在十天之内。”
白檀现已陷入两难,商凝亦不知如何为她解忧,只能道:“你要小心,我等你。”
白檀穿戴整洁,佝偻着身子回到江宅时已经是傍晚。同伴问她为何这般模样,她只说是在路上不小心摔倒,没有大碍。
堂屋的饭桌上已满满布好了十五道菜,全是她们今天倒腾的菜式,只等江熙回来品评。
白檀让众人回房歇息,又让姜山端上酒来。姜山熟知江熙不擅喝酒,婉言拒绝了。白檀道是无酒不成礼,今日想正式地答谢江熙,一定要敬恩公一杯。姜山方从外边买了一小壶酒回来。
两刻后江熙到家,今日有喜事一件,他坐下便兴奋说:“酒楼选定了吗?快快开张吧!哈哈哈。”
白檀忍着痛,强颜欢笑道:“还没呢。有什么喜事呢?先尝尝菜肴吧,都快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