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勇成汗如雨下,这会子要是有后悔药,他肯定要买两瓶。

“这钱就是被人骗了,还能有假,那骗子都不知道哪里去了,我看,咱们还是算了,回家去。”

陈勇成越是急着要走,几个儿子儿媳妇越发怀疑这事有猫腻。

大家也不是傻子,既然都不承认,索性直接拉着亲爹进顾溪草的办公室,一进门就对顾溪草道:“大师,麻烦你给算算,我爹的三十多万棺材板到底哪去了?”

顾溪草招呼他们坐下。

大儿媳妇心急如焚,摆摆手道:“不用坐,我们也不吃茶,大师你有本事,您直接说钱是不是给人骗了,要是给人了,给谁了就行。”

陈勇成脸上豆大的汗水直流。

顾溪草看了看他,又看看愤怒的几个儿子儿媳一家,道:“你们爹这钱说是被人骗了,也没错。”

几个儿子儿媳妇怔了一怔。

彼此对视一眼,心里倒是古怪的好受了不少。

不患寡而患不均,要是老头子把钱单独给哪个儿子,其他儿子心里能好受才怪了。

可要是被外人骗了,那大家反而没觉得那么生气。

当然,少不了要骂那个骗子!

“那个骗子在哪里,王八羔子,骗到老子爹头上来了!”二儿子握着拳头,粗壮的胳膊把衣服都撑得鼓鼓囊囊,手背上那青筋跟树根一样,一看就是个力气不小的。

王老实瞧着,不由得搓了搓牙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