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亲耳听见,谁敢相信一个未成年人,居然会这么恶毒。

更可怕的是,他们深知法律对他们的维护,因此肆无忌惮。

“妈咪!”刘知吓得脸色都发青了,躲进刘法官的怀里。

她浑身发冷,根本想不到,自己心里的好友竟是带着恶意而来。

“做人呢,说话不要这么嚣张。”

顾溪草喝了口咖啡,“你跟你哥是未成年,好了不起啊,是,你们未成年杀人不犯法,最多不过就是去少管所。不过呢,别的未成年杀你们也不犯法啊。”

顾溪草翘着二郎腿,道:“有不少未成年人很缺钱,你现在这么嚣张,你不如想想,如果有人出一万块,要他们做掉你们兄妹,你猜猜会有多少人动心?”

林喜脸上的嚣张倏然冰冻住了一般。

“你,你吓我啊,我告诉你,我可不是吓大的,你们够胆做这种事吗?”

“为什么不敢?!”

刘法官咬牙切齿地盯着林喜,“你父亲自己作恶多端,没判死刑我都觉得可惜,如果你敢报复我的女儿,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!”

林喜眼皮肌肉一跳,难以置信,“你是法官,你说这种事?你不怕我告诉别人!”

“我是法官,所以你们死了之后我一定会去自首。”刘法官冷笑道:“如果按照以前的案例,买凶杀人,情有可原,最多不过是坐十年牢,用我十年牢换你们兄妹的命,我女儿下半辈子的平安,我觉得很划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