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督察挂断了电话。

王欣眼含期待地看向刘督察,“阿sir,我爸怎样,他在哪里?”

刘督察想开口,可看到王欣的模样,又不忍心。

她张了张,闭上眼睛,“你爸爸已经死了,尸体我们警方刚才发现,是在一个建筑工地里。”

什么?

王欣只觉得脑子里像是有什么炸开,头晕目眩的,一时间眼冒金星,几乎要昏过去。

“王小姐,王小姐,你没事吧?”

女警察吓得不轻,忙要去打120,王欣抓住她的手,另一只手指甲深陷入掌心,已经流血了,她却丝毫不觉得疼。

“我爸爸真的死了,他,他怎么死的?”

“在他身上,我们检查过脑后有重击,我们同事那边怀疑是有人对你爸爸下了黑手,把人打晕,然后拖到工地那边活埋的。”

刘督察对着一个十七岁小姑娘说着,说着,心里有些不忍。

王欣手都在发抖。

她木着脸,眼泪一颗接一颗往下掉,“所以我爸爸真的不是卷款跑路,他是被人害了!”

“那也不能就这么肯定啊!”

王翔又开口说话,“现在只能说明他是死了,有可能他是跟同伙作案,两人分赃不均,这才被打死的!银行监控里,钱可是你爸爸拿走的!”

“不可能!”

“不可能!”

几乎是同时,王欣跟刘督察异口同声地反驳。

区别是一个的语气是愤恨,一个则是果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