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凭什么,您刚才口口声声说这些人冤枉您,那您现在走了,谁来给您洗清冤屈?”

老警察乐呵呵,示意两个同事把人看住,带着众人进了邓家。

顾溪草领着众人走到储物室那里,指着右边的墙壁,“就是这里了,砸。”

两个警察对视一眼,颇为无奈,往手上吐了口唾沫,然后握着锤子砸了下去。

一锤。

两锤!

街坊邻居只能听见里面的动静,压根看不到里头什么情况,因为邓家实在太小,除了警方跟邓父一家子、顾溪草和王老实,其他人都不能进。

两警察起初砸的时候不以为意,压根不相信真能砸出尸体。

可砸着砸着,两人发现不对劲了。

这怎么有一股味道,而且味道越来越臭,越来越熏!

这股臭味甚至传到了外面,把邻居们熏得够呛。

“哎呀,这什么味,快熏死人了!”

师奶们捂着鼻子,不住地抱怨。

“邓师奶也是,她家储物室藏了什么东西,这么熏人。”

“这、这是尸臭!”

老警察阅历丰富,立刻意识到不对劲,给同事使了个眼神后,冲进储物室。

同事二话不说,就先把赵家明拷起来。

赵家明脸冒冷汗,还死鸭子嘴硬,“干什么,你们干什么,你们这是伤害大马市民,等我回大马,我一定要让记者骂你们香江警察暴力执法!”

老警察从年轻警察手里拿过锤子,仔细查看过墙壁上的痕迹后,在右下角猛地一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