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义哭笑不得,看了看手表,时间还早,便对她道:“听着这语气,心情像是不太好。”
顾溪草斜眼看了他一眼,“林sir去了培训后,眼力好多了,这都看得出来。”
“这还用看,一般人谁闲着没事在这里吹西北风。”林建义把自己围巾摘下来,递给顾溪草,“戴上吧,在这里干吹风多没意思,请你去茶楼。”
顾溪草老大不愿意动弹,奈何林sir好似下定决心,一定要她跟着出去。
顾溪草拗不过他,只好就这么穿着睡衣跟着去吃早茶。
好在香江这边人都很松弛,对她这副打扮见怪不怪。
“一盅两件,之前是没机会请你们吃饭,今天暂时先请你,下次再请小远。”
林建义眼明手快,抢了几笼烧麦凤爪过来,还抓了个茶壶给顾溪草倒茶。
顾溪草有气无力,“你倒是真有心,下次评选热心警察我选你。”
林建义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怎么回事啊,有事不如说出来,虽然我不过是个小警察,比不上你这个大师,但至少多一个人多一分帮助嘛。”
这番话倒是不无道理。
顾溪草坐起身,她喝了口茶,对林建义道:“有件事这样的,我有个朋友她遇到这种情况,她爷爷好早就离开家,她奶奶跟爸爸等了爷爷一辈子,以为爷爷是死了,但是没想到……”
“如果事情是这样简单就好了,问题是现在我这个朋友,一方面觉得她自己没资格要什么赔偿,另一方面又觉得如果就这么便宜骗子一家人,那她家人受的委屈,吃的苦,又跟谁说理去?”
林建义听着听着,眉头皱起,若有所思:“照你这么说,她很有资格要赔偿才对,怎么会没资格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