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宜阳眉头微皱,示意助理等人在车上等着,自己也忙跟着下去。

她下去之后,就瞧见那两个飞仔冲着面包车那边指了指,顾溪草对他们点了下头,然后回头对许宜阳摆摆手:“没事,熟人,我走先了。”

许宜阳瞧了眼那两个飞仔,那两个人浑身肌肉结实,脸上、胸口都有刀疤,明显不是善茬。

她心里不是不怕,却还强撑着,笑道:“好,到家打给我,不然我可要不高兴的。”

她言语里的暗示恰到好处。

顾溪草点点头,冲许宜阳挥挥手,这才跟着两个飞仔上了面包车。

两个飞仔去了前面,后面的座位被改造过,成那种面对面坐着的格局。

顾溪草对面是个三十郎当岁的男人,黑皮寸头,脸上带着墨镜,从顾溪草上车后就一直一言不发。

顾溪草也不开口,抱着手臂,对视着他。

车子开到附近的一个桥洞停下,两个小弟下去,车门关上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
这个地方显然很是偏僻,从车内往外看,周围压根瞧不见有车或者人经过。

“顾大师都算我见到的女人当中,最胆大的,”

孙德胜终于开口,他摘下墨镜,打量着顾溪草,“同一个单独坐在一部车里,你居然面不改色,果然有些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