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立新本来再跟别人一起玩牌,听见这话,脸色一黑,抬眼眼神尖锐地瞪了说话的人一眼:“老程,没人问你,你可以闭嘴,又不会有人以为你是哑巴。”

旁边的人忙笑着打圆场,“别说这些了,打牌打牌,我出对二!”

李立新给其他人面子,这才没跟那个喝醉了的程少吵起来。

楼宴笑却觉得事情有些古怪,他侧过头低声对林和煦问道:“咩情况啊,立新的脾气不是一向挺好的,怎么今天这么爆?”

林和煦憋着笑,“你才回来还不知道,总之我也不告诉你,你去打听打听,好多人都知道,今日我原以为立新不会来的,想不到还是来了。不过想来也是,就算发生了那种事,也不能一辈子不出来见人啊。”

楼宴笑给他腰身来了一下,“笑笑笑,话就不说,还卖关子,还好意思笑。”

“那确实是很好笑嘛,不说了,大师来了。”

林和煦像是一只花蝴蝶一样,朝上楼的顾溪草迎了上去。

李立新本来在看牌,眼角余光瞥见顾溪草,当下脸色一下变了,一阵青一阵白的。

众人见他表情,朝身后看去,瞧见顾溪草时,众人有些惊讶。

“大师,这位就是我那个即将出去的朋友,他叫楼宴笑。”林和煦介绍道:“阿笑,这位就是顾大师了,我今日特地请她过来帮你算出入、财运的,你不用多谢我哦,大家兄弟这么多年,这些都是我该做的。”

楼宴笑拿了一杯酒给顾溪草,闻言白了林和煦一眼,“没你这个损友,我想我还可以多活几年,大师,你今日难得来,就当来玩就好了,不用算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