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真的不是我,小林,你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就信以为真,我怎么可能对你下手,而且,我都不好男人的。”

包工头连忙摆手,脸上神色掠过些许惊慌,后背冷汗直下,但还死鸭子嘴硬,打死不认。

“你当然不想承认了。”

顾溪草道:“不过你都算够恶毒的,随身携带安眠药,直接搜他口袋,药就在他右边口袋里。”

林奕秀二话不说,直接干脆地掏了包工头的口袋,口袋里果然有一瓶药,药瓶是白色不透明的。

“你还有什么好说,大师一句句都没有算错,你就是那个下三滥给我下药的垃圾!”林奕秀涨红了脸,把包工头都拽得离开地面了。

包工头脸渐渐涨紫,眼睛都要掉出来,“放、放手……”

“小林,你别乱来啊!”几个工友见事情不好,连忙上来拉架,三四个人一把将林奕秀拉开,另外几个则是接住包工头,给他扯开领子透气。

包工头一屁股摔在地上,却顾不得屁股疼,气喘吁吁,满头大汗,“林奕秀,你个颠佬,那个大师说咩你就信咩啊,这个药瓶她说是安眠药,就是安眠药吗?是我的血压药啊!”

“包工头不会骗人的,小林,我看你真是傻了,怎么能不确定事情到底是不是工头做的,就对工头动手,你难道不想做了?”几个工友埋怨、嫌弃地看着林奕秀。

林奕秀心里头的火气跟火山喷发一样,却不知该怎么反驳。

他出社会的太早,小的时候又被家庭保护的太好,哪里知道人心的险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