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义带着孙兆乾两人冲了进来。

伍耿青咚地一声放下钢管,伸手摸了摸耳朵,一手的血。

“啊,老公你耳朵流血了!”

陈妙玲看着伍耿青的耳朵,尖叫一声。

“我、我草——”伍耿青还没骂完话,就被林建义拿枪顶着脑门,“抱头,蹲下,我数1、2、3!”

伍耿青再敢横,也不敢在警察的枪口下横,吓得白了脸,哆嗦着抱头蹲下,“警察,我没做什么啊,你、你们不要冤枉我们。”

“没做什么,你们俩个当我们是瞎子啊?头先在外面,我们就见到你拿着钢管要打人,还听到你们要敲诈勒索人家五万块,你们可真厉害,胃口不小啊。”

林建义拍了伍耿青脑袋一下,看向顾溪草:“你没事吧?”

顾溪草摇摇头,“我没什么,不过许小姐受惊了。”

“宜阳,宜阳,我们刚刚是在跟你闹着玩的,你不会当真吧。”

陈妙玲见到警察居然过来了,而且还知道刚才发生的事,心顿时慌了,手足无措的时候,她像以前自己每次遇到困难的时候一样,朝着许宜阳看去,求助的看向许宜阳。

许宜阳看着陈妙玲苍白的脸色,心情格外复杂,她嘴唇张了张,“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“宜阳,是,是我不对,是我心胸狭窄,这么多年来一直嫉妒你,但你也想想,我们这么多年感情了,你不会要看到我老公坐牢吧,我两个儿子不能没有爸爸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