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仓枝立刻掉落地上,约翰吃痛之余反应过来,急忙扑过去要捡木仓,王老实一个滑扑,直接扑在木仓身上,反手拿起木仓来,对着约翰。

前有狼后有虎,约翰浑身都僵住了。

一个钟头后,伦敦那边打了电话过来,那一枚戒指真的检测出超高辐射量的钍-232,一般人只要接触一天都会身体不适,长期接触,那身体的损害更不必说。

“居然真的是他们做的?”伊莉莎听完威尔逊转述的消息,脸色苍白地坐在椅子上,“为什么,到底为什么?”

“伊莉莎小姐,节哀顺变。”顾溪草递了一张手帕给她,伊莉莎抬起头来看她,她身上有一种极致苍白而又坚韧的美丽,像是悬崖边独自绽放的昙花。

伊莉莎接过帕子,擦了下眼泪,深吸几口气振作起来,“谢谢你,如果不是你,只怕我死了都还不知道原因呢。”

“伊莉莎小姐太客气了,时候不早了,我看我们该走了。”

顾溪草看了看手表,这个时间点林远要放学了。

伊莉莎道:“您先稍等,这东西给您。”

她从威尔逊管家手里接过一个牛皮纸公文袋,递给顾溪草。

王老实好奇地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“这是我的一点儿意思,顾小姐说赵先生已经给过报酬,所以不肯再收钱,那这栋洋房就送给顾小姐好了,你们放心,这房子我们没住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