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度那地方邪门着呢,真有些什么怪力乱神的事也说不准。
顾溪草身体往沙发椅子上靠了靠,“如果你们抛开什么诅咒,什么仇人,往别的地方想一想,这件事或许早就查清楚了。”
赵平生敏锐地意识到顾溪草话里有话,“顾小姐,你的意思是这是人为?”
“没错,而且做这件事的人,他的动机就是为了让伊莉莎小姐家族的人全都死了,他好继承西博罗家族的财产。”
顾溪草道:“赵先生,伊莉莎小姐,你们二位都是名利场打滚的人,多余的话不必我多说了吧。”
赵平生跟伊莉莎默契地朝着约翰看过去。
约翰哭笑不得,他抱着胳膊,右手大幅度地在空中划过,指着顾溪草:“你们不会真的相信这个疯女人的话了吧?是,如果伊莉莎也死了,我是能继承西博罗家所有的财产。可是,你们想想,西博罗家族出现这件事的时候,我还没出生呢,我怎么能做到这些?而且,前后死了这么多人,i6跟那么多侦探都调查过了,如果我真的做过什么,能瞒得过那些人吗?”
伊莉莎跟威尔逊脸上露出思索神色。
王老实也觉得这孙子虽然实在讨厌,但说的话不无道理。
顾溪草道:“你不行,可我也没说就是你亲自做的,如果你祖父从几十年前就开始布局这件事,那到了现在你不就可以捡便宜了。”
约翰眼睛掠过一丝慌乱。
他还强撑着,冷笑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我祖父跟威廉公爵是好朋友,伊莉莎的母亲还是我祖父的女儿,是我的姑母,我们家怎么可能做害西博罗家族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