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广先生,你不出来解释一下吗?”

顾溪草的视线落在广平志身上。

所有人随着看向广平志。

在围绕王雪莉的这些男女当中,广平志是最平平无奇,最沉默寡言的,他的相貌一般,嘴巴笨,因此就算是家世不如他的女人也嫌弃他。

“我、我不知道怎么回事,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啊。”

广平志磕磕巴巴地说道,脸上汗水直流。

“你是觉得没人知道吧,”顾溪草道:“趁着任希然等人计划搞恶作剧戏弄我,你给他的酒杯投了毒,又把剩下的东西丢到王小姐的包里,因为你相信,没有人会敢搜查王小姐的包,只要找不到证据,便没人能怀疑到你头上来。”

王雪莉眯着眼睛,神情狠辣,“真的是你干的?!”

广平志才要开口,顾溪草就好心地提醒道:“我劝你现在自首,免得等会儿自讨没趣。”

广平志看着她那张脸,心里简直要冷笑。

自首,那才是自投罗网!

自己好不容易报复了任希然,怎么可能就这样自首!

他一脸无辜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如果你有证据,那请你拿出来。”

顾溪草真是无语了。

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前,抓住了广平志的右手,“证据就在你的手上!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把事情安排的很巧妙,所以就算发现了证据,也无法指正是你干的,但你忘了,粉末这种东西最容易黏在手上,尤其是指甲缝隙,你自己看看你的右手拇指跟食指!”

广平志抬头看了一眼,瞳孔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