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溪草看了一眼,眉头挑起,“拆婚大师,你写的报纸头条啊,这么损我?”

“是咯!”王老实听见这话,凑过来看热闹,调侃道:“谁说我们老板是拆婚大师,分明到现在才拆了七八对而已。”

顾溪草给了王老实一个眼刀。

王老实缩了缩头,改口得飞快,“不过我们大师都是有原因的,像昨天那个串通人贩子的后妈,总不能叫人家不离婚吧,这都是助人为乐!”

“喂喂喂,你们俩个看清楚点儿,这不是我们的报纸。”

王明强无奈地敲了敲报纸名字。

顾溪草跟王老实定睛一看,有些讪讪的。

王老实道:“不是你们的报纸早说嘛,那些小报嘴巴臭,大家都知道的,你无缘无故拿这份报纸来干嘛?”

王明强咳嗽一声,不好意思地问道:“那个,我们老板想请大师去算命,不知道大师方不方便?”

“你们老板?”顾溪草看了下日程安排:“这两天是不行了,后天吧,行吗?”

“行,当然行,我告诉你,跟我们老板可别客气,这孙子有钱得很,狠狠宰他一笔吧。”王明强毫不客气地把自家老板给卖了,“他家里光是豪车都有三辆,这回你收他几十万算卦的钱也不过分。”

“听这话的口气,你跟你老板矛盾不小啊。”

王老实边记下行程,边调侃。

王明强哼了一声,“哪个下属跟老板关系能好,我们老板抠门得很,中秋节就给我们一人发一块月饼,你说我能高兴吗?”

王明强跟王老实说了一会儿废话就走了。

今日时报并不是什么老报纸,恰恰相反,报刊创立只有十来年,但凭借老板黄石人的手段,已经成功在香江报界站稳脚跟,一年利润少说几百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