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纪人抽了一根烟才缓过气来,对顾溪草道:“顾大师,这次又要多谢您,如果不是您今日过来,阿雯这次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,回头我们一定包个大红包给你。”

“那倒没必要,我也是尽了分内之事而已。”

顾溪草道:“你回头多宽慰宽慰周小姐吧。”

“放心吧,阿雯没那么脆弱。”经纪人道:“倒是您得多加小心,那个林星月跟有点儿关系,这次她虽没被抓到,但一定会记恨,你们那边她说不定也会去报复。”

王老实闻言吓了一跳,“啊,她跟有关系啊,死了死了,那点算好?”

他扭头一看顾溪草,顾溪草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吃口香糖,王老实顿时无奈,跺脚道:“老晒,死到临头了啊,还吃口香糖。”

“大吉大利,你少乌鸦嘴。”

顾溪草把剩下一条口香糖丢给王老实,“大晒啊?”

王老实接住口香糖,道:“人家黑字头的就是大晒,想劈人就劈人,想报复谁就报复谁,你可别不当真。”

顾溪草耸了耸肩,“那我也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
王老实眼里露出些好奇,“老晒,你是不是有办法对付他们?”

顾溪草愣了下,指着自己:“我?”

“是啊,就是您,我们这个神算坊不全靠你老人家撑起来的嘛?”

王老实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:“你老人家要是有什么办法,就告诉我吧。”

顾溪草定神,抱着胳膊,想了想,道:“我有个办法。”

王老实立刻问道:“是咩啊?”

前面开车的经纪人也被勾起了好奇心,看似认真开车,其实偷偷竖起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