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见识过顾溪草的本事后,谁敢怀疑她说的话对古老先生的影响力有多大。
“如果古先生要问的是儿子的话,那……”
顾溪草眼神扫过古家三个男丁,古鑫廖眼神带着期待地看向她,心里暗暗懊悔早知道顾大师这么能耐,刚才应该多说几句奉承的话。
不过,他刚才也没怎么得罪顾大师吧?
四太也有些后悔,古家就三个儿子,老大不成才,老三废了,当然只剩下自己儿子啦。
“没有一个合适。”顾溪草收回眼神,手背在身后,“你这几个儿子,老大性格好,但不适合商场,只能做学术,老三奸诈短视,古家给他只会败落,老五耳根子软,谁说什么就信什么,古家给他基本上就完蛋了。”
古鑫恒没期待过继承家业,倒没什么反应。
古鑫辉跟古鑫廖却不禁都黑了脸。
古鑫廖不服气地说道:“大师,我哪里就耳根子软了,再说我还年轻,有我爸爸扶持,怎么也不至于完蛋吧?”
“是吗?”顾溪草把头微微歪了歪,“如果你不是耳根子软,那为什么今晚明明你不想试探我,但你三哥一提,你就跟着附和,这要是做生意,那不是很可怕,无论什么人跟你说,你都觉得好。”
古鑫廖脸色变了变,看着顾溪草的眼神带着几分敬畏,嘴唇抿了抿,不敢多说什么了。
“她说得对,老五从小就是这个性子。”
古老先生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颓败神色,“难道说老天爷是有心这么对我,想让我们古家后继无人。”
“古老先生,您这话可说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