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鑫廖笑眯眯说道,扭头看向顾溪草:“这位就是顾大师啊,真是闻名不如见面,果然好年轻,就是不知道顾大师师承的什么,怎样算命的?”

“是咯,之前从没听说咱们香江有你这号人,”古鑫辉的妹妹古月书嘴角噙着一抹看热闹的笑意,“怎么冷不丁就冒出来了,不会是骗子吧?”

“阿书!”古月娥扫了古月书一眼,眼神带着警告。

三房不满道:“二妹啊,我看阿书都问的很对,老爷啊,这种事真的要谨慎,也不是各个算命的都准的。”

四房也附和道:“就是咯,能不能发达,将来前程怎样,听一个算命的一句话未免儿戏了些,老爷您要想清楚点啊。”

顾溪草垂下眼皮,心里有数了。

看来这几个太太都知道古老先生今晚的打算,不然不会一口一句怀疑。

“我算的准不准,你们大可以试一下啊。”

顾溪草摊开手,脸上笑容很是平静自信:“如果没有本事,我今晚也不敢来这里,古老先生是什么人,能轻易被人骗了吗?”

林秘书听见顾溪草这番话,心里悄悄松了口气。

古家几个姨太太难缠是出了名的,她也怕顾溪草一时气恼,甩手离开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
“口气这么大啊,好,我们就跟你玩一下,阿爸,您看怎样?”

古鑫辉看向古老先生。

古老先生拄着拐杖,闻言点点头:“可以,不过要对大师尊重点儿。”

“放心啦阿爸,要是大师算得准,我们每个人出五万给大师算是赔礼。”古鑫辉冲仆人扬了下手。

那个仆人便下去,拿了个筛盅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