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会这些家常菜,哪里能当大厨。”

见顾溪草喜欢,林建义松了口气,给林远夹了一筷子白切鸡,然后边吃边说起正事,“那个白大师的案子现在已经移交到重案组了,不过口供已经做好,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,不出意外,他们那群人都会被送上电椅!”

“那就太好了。”林远高兴地说道:“林警官,房东他们说那个道观里面挖出很多婴儿的尸体,这种人真的是大坏蛋,应该判死刑。”

提起那些尸体,孙兆乾脸上就有些晦暗神色,他喝了口可乐,叹了口气:“可惜那些有钱人不能抓。”

“怎么回事?”顾溪草好奇地问道。

孙兆乾道:“就是那些人搞出那些婴尸的……”

“小孙!”林建义喊住孙兆乾,用眼神制止孙兆乾往下说。

顾溪草脸上露出不解神色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
林建义抿了抿唇,“那些有钱人跟我们上头认识,而且好些人跟港督都有交情,上头发话下来,不准查到那些人头上。”

顾溪草恍然大悟。

说真的,她一点儿也不觉得惊讶。

回归之前的香江内部是蛇鼠一窝,这次能把白大师师徒一网打尽,已经让顾溪草很惊喜了。

“陈沙展也没办法,我跟义哥受不过这个气,所以才跑回来。”

孙兆乾喝着可乐,三两口就吸光了,仿佛是在借可乐浇愁:“我早知道我们内部黑,不过想不到这么黑!”

林建义没说话,脸上神色郁结。

顾溪草看了看他们,林远本来是开开心心的,毕竟他们家里难得这么热闹,有人来做客,还有这么些好菜,简直比过年还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