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永成的怒骂声声音响亮,简直就像是一巴掌打在了孙方红母子脸上。

孙方红脸上涨的通红。

蔡奇更是满腹恼怒:“契爷,你说什么,您是不是老糊涂了,为了一个外人您这么对我,我知道了,是不是林秘书安排这个小娼妇讨好您,所以您就想赶走我们!”

蔡奇说完,扭过头恶狠狠地盯着顾溪草跟林秘书。

“林秘书,你都算好嘢啦,自己爬床伺候我契爷不算,还拉一个帮手!”

林秘书饶是修养再好,也气得红了眼睛。

王老实却听不下去了,“喂,你说话好听点儿,什么小娼妇,什么爬床啊,小顾是蔡生请来算命的,你们嘴巴放干净点儿!”

“算命,是算命还是上床啊?”

蔡奇眼神淫邪地上下打量顾溪草。

王老实本来想好好说话,见这小子这幅无赖样,气得撸起袖子就要打人。

顾溪草一把拉住王老实,脸上带着冷笑,上下打量蔡奇:“这位先生,你都算是贱人中的贱人,极品中的极品了,我看你,面大眼小、獐头鼠脑、缩头伸舌,没有贵格,下半辈子注定是吃监饭,做苦力的命!”

“你!”这回轮到蔡奇动怒了。

孙方红更是恼怒不已,手指着顾溪草:“你讲什么,你敢咒我儿子坐牢?”

“这位师奶,您也不要激动,我给您算了命,您这条命呢叫做下九流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