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跑过一个卖花摊,那个小姑娘还没来得及推销,就只能瞧见他的背影,只能惋惜地摇头,回头物色其他顾客。

“等等,这玫瑰花怎么卖?”

孙兆乾其实跑出一段距离了,但瞥见那花档的时候,脑子里突然想到顾溪草的话。

如果在六个钟头前,他绝对不相信有什么神算,但是现在,他彻底地背叛了马克思。

小姑娘见他跑回来,惊喜交加,“一束花五蚊,先生,买给你女朋友啦,她肯定好开心啊。”

孙兆乾苦笑道:“希望如此。”

他赶紧掏钱买了花急匆匆地赶去女朋友办公室的写字楼下。

“那个王八蛋孙兆乾,追我的时候话要日日接送我,现在倒好,才跟我拍拖半年就放我飞机了!”

写字楼下,一个年轻的白领踩着小高跟,跺着脚骂男朋友。

她的闺蜜周秀芳笑道:“人家或许有事呢,别心急,搞不好他现在在来的路上。”

“他最好是啦,秀芳,兆乾要是同你男朋友一样贴心就好了,他这个扑街,什么纪念日都不记得,今天是我们半年纪念日啊,我还订了烛光晚餐!”

孙嘉莹越说越觉得委屈。

周秀芳一方面也是为闺蜜抱不平,一方面又不知怎么劝才好,她男朋友的贴心确实少见,对比起来,孙兆乾就不上心好多。

就在这时,她瞧见不远处一道身影飞奔而来,连忙推了推孙嘉怡手臂,道:“嘉莹,那个是不是你男朋友啊?”

孙嘉莹抬起头看去,那个跟哈士奇一样跑过来的,不是她男朋友,又是谁。

“嘉莹,嘉莹……”

孙兆乾一路跑过来,累的没了半条命,见女友看到他还转身就走,急忙追上去,拉住她的手,“不好意思啊,我来迟了。”

“松手啊,松手,你知不知道今日是咩日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