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师奶,这还用你讲,我们可不是孤寒佬。”

“小顾这算的可比庙街白大师准的多。”

顾溪草都有些脸红了,“多谢梁师奶,房租的事能不能宽限一阵子,我打算找个摊位给人算命,回头挣了钱就给你。”

“还提什么房租,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,这两个月房租你们不用给了。”

梁师奶摆摆手。

“要的,租了您家房子哪里能不给房租。”顾溪草很坚持,“这一码归一码。”

林师奶凑过来看热闹的时候就听见顾溪草这句话。

她不免多看了这小姑娘一眼,心里有些佩服。

两个月房租也一千多了,顾溪草姐弟俩天天一早出去捡垃圾,累死累活也挣不到这个钱,她居然能不心动。

“房东,你在庙街那边不是有个鱼蛋摊,现在你要去照顾你孙子,摊子也做不了买卖,与其便宜别人,倒不如照顾下小顾。”

林师奶说道:“大家都是街坊,小顾挣了钱也才好还房租啊。”

“你这主意倒是不错,家宝骨折,伤根动骨一百天,点样都要养三个月,”梁师奶想了想,道:“小顾,那我那个摊位暂时借给你。”

顾溪草被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的惊喜不已,她感激地看了林师奶一眼,又对梁师奶道:“那就实在多谢您了,您该收多少摊位费照收,别跟我客气。”

梁师奶摆摆手:“这些事以后再说,趁着现在还有空,我先带你过去,免得被人占了我的地盘。”

庙街离公屋不远,走几条街道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