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沉显然也看清了巫梦瑶的容貌，他定定地看了一会儿，笑了，只是笑容中带着讥讽，目光里也带着嫌恶，“哪里来的丑东西，也敢顶着我师娘的容貌？”

美人清冷的表情瞬间崩出了一条裂纹，但很快又绷住了，她目光淡淡地落在卫沉身上，继续端出清冷慈悲又高贵神秘的表情来，柔和的声音如一阵清风，徐徐传来，“你离开太久，对我有所误解也是正常。在你走后，清霜仙子收我为弟子，赐我美貌，并将昆仑仙山托付给我，我虽为山主，不过也是帮我师尊守着她的家罢了。”

“我师娘眼高于顶，连我都差点看不上，她会收你一个毫无资质的废物当弟子？吹牛也要找个像样的理由，你以为谁都是蠢货？”卫沉被气笑了。

江盼盼忍不住跟着点头，自家老妈确实眼高于顶，连组队打麻将都要看颜值，麻友要是颜值不过关，她宁愿打在手机上打单机麻将。

“阿兄，你便这般看不上我吗？三千年前如此，三千年后，还是如此。”巫梦瑶看向卫沉，温柔的目光中漾出淡淡的伤。

“阿兄？”巫梦瑶那话一出，江盼盼震惊地看向卫沉，连其他白袍人也是一脸震惊。

卫沉笑了，“不过是从前人间的一段孽缘罢了。”

如果不是巫梦瑶再度出现，他甚至想不起这个人的存在。

他在人间游荡三千年，数十载便换一个身份，若不是因为最后一个身份让他与江望夫妇重逢，他甚至不会记得他当年是什么身份，更遑论一个巫梦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