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一刻，他再度感受到了她的存在。

她强势地为他重塑了根骨，弥补了他身体里的裂纹，然后又用一股强大的力量修复了他的神识……

然而身死之后，神魂亦处于混沌状态，只有本能的求生意识和微弱的感觉，他开不了口，亦看不见她，只有一种朦胧有强烈的感觉告诉他——是她。

可惜，那样的感觉是那样短促，她一如从前，在帮了他之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等他再度化为人形，已是一百年后。

这一次，他选择了修真界，人间没有她，魔族没有她，也许，修真界能有她。

他想探寻一个答案。

后来，他遇到了江盼盼，她身上有他熟悉的味道，连声音也很熟悉，所以，他破天荒对她心生亲近，愿意护她一二。

一开始，只是觉得她有趣，所以留她逗趣，可后来，他发现，有江盼盼在，他的生活从一汪死水变得五彩斑斓。

很多他不曾有过的情绪，因她而有，甚至连胸腔里不曾有的心跳，也因她而生。

但他从未想过，她会是他曾想要找寻的答案。

她会是几千年前助他修成灵体，六百年前又助他死而复生之人！

“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？你不信我？”江盼盼见卫沉看着她不说话，心里更委屈了，瞪着眼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