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差距,犹如天堑。
那一剑如行云流水,简单轻巧至极,但其中道义却精妙无双。
即便再给他一百年,他也未必能领悟到。
尘鸿真人的脸色一瞬间灰败下来。
他没有注意到,刚刚轻而易举给他造成重创的人,此刻似卸了一身力,懒洋洋地在卫沉旁边坐下了,他看了眼卫沉,道:“为师只能帮你到这里了,你等会儿给为师找个好点的地方,让我好好睡一觉。”
“你这是要死了?”卫沉看他那明显虚弱的模样,若有所思地问道。
“……死不了!”那人没好气地应了一声。
卫沉不置可否,站起身来。
在他起身的这一刻,他周身的血迹隐于无踪,一袭白衣纤尘不染,他抬手,凤鸣剑嗡鸣一声,飞向他的掌心,平静的眉宇间,压着的是滔天的戾气和杀意。
“不好!走!”巫靖第一个发现卫沉的情况,大喊一声,昆仑仙使闻言,纷纷跟在巫靖后面撤退。
卫沉微微掀唇,漆黑的瞳孔里翻滚着灼灼火焰,足以燃尽一切,只听他开口道:“今日,谁也别想离开这里。”
没有人看到他是怎么出剑的,他的身影如同鬼魅,在空中乍然闪现,下一秒,那一群正在奔逃的昆仑仙使便仿佛被定住的雕塑,动弹不得。